被当成出气筒而不自知的褚恒腾地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小腿,不满地大声嚷道:“我来找你可是有正事的!你以为我愿意往你这跑啊!”
陆鹤南嗤笑一声,接着怼:“你能有什么正事?”
褚恒梗着脖子,语气里有几分傲娇与得意:“乔嘉泽刚刚给我打电话,问一月二号签调解书行不行。”
陆鹤南解衬衫扣子的手一顿,不容置喙道:“跟乔家的人说,签调解书的时间改在十二月三十号。”
褚恒神情一僵,跟陆鹤南共事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他对签合同的时间有什么讲究。大多数都是他去和对方交涉时间上的问题,陆鹤南对此也从来没有过异议。
“为什么要改,我看一月二号也算是个黄道吉日啊!”褚恒掏出手机,狐疑地查了一下黄历。
陆鹤南将脱下来的衬衫丢在一旁,口吻淡淡的,懒得和聒噪的褚恒多解释一句:“临时有点事,我三十一号要去一趟北城。”
一听见北城二字,褚恒就心领神会的笑了。
他贱兮兮的凑到陆鹤南身边,调侃道:“怎么?北城又下雪了?又勾得您老人家想去看?”
陆鹤南轻笑一声,没回答。
该如何说呢?
只要梁眷还在北城,那么在他陆鹤南的世界里,北城四季都在下雪。
第40章 雪落
这一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正赶上周五, 大街小巷都张灯结彩、人满为患。原本就受年轻人欢迎的的黄河路商业街,也更加熙熙攘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