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在这不是有一套房子吗,反正他基本也不来这边,你就在他那住呗。”任时宁还是对陆鹤南在买房子的想法不太赞成。
买了房子之后就是定居下来,这不就成了金屋藏娇了?若是他们家宋女士知道她儿子陆鹤南在北城谈了个小女朋友,还不得气炸了。任时宁怕宋若瑾怕的紧,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你也说了那是我哥的房子,我这拖家带口的,不方便。”
“拖家带口”四个字被陆鹤南咬的极重,话语间都透着不经意的愉快和炫耀。
这炫耀实在太明晃晃,单身许久的任时宁被气得讥笑一声。不就谈了个女朋友,怎么就拖家带口了?
“你可悠着点,别哪一天宋老师杀你个措手不及。”任时宁虽在心里怒骂陆鹤南八百回,但嘴上该有的嘱咐,还是一点没少。
提及母亲宋若瑾,陆鹤南已经能够面色如常。他扬了扬眉,勾唇笑道:“我和梁眷的事,跟她没有关系。”
“唉,她到底是你妈。”任时宁重重叹气。除了这样老生常谈的话,他不知道还能再劝些什么。
听见这话,陆鹤南忙正色纠正:“可别这样说,她恐怕不想给我这样一个病恹恹的儿子当妈。”
“行了,你也别担心了。”陆鹤南不像再继续讨论和宋若瑾的母子关系,他主动向任时宁透露道,“和梁眷谈恋爱这件事,我已经和伯父伯母报备过了。”
任时宁倏地转头瞥了一眼陆鹤南,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当然清楚陆庭析和黎萍这对夫妇在陆鹤南心中的分量,谈个恋爱就向家里最敬重的两个人报备,这表明陆鹤南已经不是玩玩那么简单了。
可是会不会太快了,他和梁眷才刚认识没多久,跟家里说这件事有必要吗?搞得像要板上钉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