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天公平,同样手足无措的,还有初涉情场的陆鹤南。
起初,只是占有欲作祟,想争分夺秒的同她多待一会儿,可不知怎么的,他竟把人带出了学校。到了此刻,明明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他却还是不愿放开她温软的手。
“你明天有课吗?”陆鹤南顺着心意,轻声问道。
自以为猜中后续发展的梁眷僵硬着身子,诚实的摇了摇头。
陆鹤南心下一喜,脸上却强装淡定,继续循循善诱地哄骗:“那要不要跟我回去?”
梁眷低下头,看着被陆鹤南越攥越紧的手,心道:他这哪里是在礼貌地征询她的意见,明明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给她留下。
到底是稀里糊涂的跟他回了家。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里也并能不算是陆鹤南的家,毕竟这是陆琛和陆雁南在大学时买的住处,陆鹤南同梁眷一样也都是借住。
高端小区的服务品质一向都是有保证的。站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梁眷望着社区里与平安夜和圣诞节有关的节日装潢,对于今天现实中所发生的一切,终于有了丝丝实感。
暴雪骤然来临,虽已至夜半,小区里却仍有不少步履匆匆,一身狼狈归家的人。
她略微偏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陆鹤南,低声问道:“今天的雪这么大,你是怎么过来的啊?”
上次任时宁和莫娟来给她送礼物的时候,有提及到陆鹤南是在容城处理琐事。陆家对容城的掌控不比京州,想随心所欲的做些什么,必定很难。
其实陆鹤南到容城处理宋清远的烂摊子,是瞒着京州陆家和宋家的长辈们。所以从京州飞往容城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他搭的是通用民航,没有动用家里的私人飞机。
和乔家的谈判还在僵持阶段,十几双眼睛盯他盯得紧,他是抓着空子偷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