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遇到过麻烦?”梁眷鼓起腮帮子,小声辩解。明明你才是我最大的麻烦。
听到小姑娘的娇嗔,陆鹤南发出轻微的哂笑声。他来容城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出声来。
身后的会议室里,仍是你来我往的喋喋不休,两方的人唇枪舌战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商讨出个所以然来。屋内的氛围剑拔弩张,若要用两个字来形容,只能是焦灼。
但听筒里梁眷清浅的呼吸声,仿佛能将他从那些烦心事中剥离开。
能忙里偷闲的温存一时片刻,也是极好的。
“生日快乐。”
陆鹤南回过身,不再看身后会议室里的那一片狼藉,专心沉浸在此刻难得的温软。哪怕只能听到她虚无缥缈的声音,也是慰藉。
“你已经祝福过了。”梁眷指那张手写贺卡。
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轻笑:“看来是已经收到礼物了。”
“喜欢吗?”陆鹤南又问。
喜欢两字差点脱口而出,但微风拂面酒劲上头的梁眷却突然傲娇,故意刁难起陆鹤南:“我有说不喜欢的权利吗?”
“当然。”陆鹤南语气虽无奈,但回答得斩钉截铁,“你要是不喜欢,等再见面,我再送给你一份别的。”
“那我手里这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