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南没再犹豫,微微颔首道过谢后,还是说:“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就好。”
当夜,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的陆鹤南坐在桌前,对着一张空白的贺卡犯起了难。思忖良久,他才拿起钢笔,万般珍重的在上面留下两行字。
梁眷的生日十二月十九号当天,正赶上全天没课。她和关莱两个人一起睡到自然醒,计划中午先靠外卖凑合一顿,晚上等许思妍下课后再一块去校外的饭店吃顿好的。
微信列表里祝福梁眷生日快乐的人很多,早上梁眷刚睁开眼就躺在床上一一回复大家的祝福。等到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已是上午十点半。
梁眷把聊天列表拉回最顶端,置顶的除了爸爸妈妈和关莱以外,还有陆鹤南。
可这人静悄悄的,一条消息也没有发过来。其实不只今天,梁眷已经三天没有和陆鹤南联系过了。
可能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在忙吧?也就认识了两个多月,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也很正常吧?梁眷心里闷闷的,却还是下意识替陆鹤南开脱。
紧紧攥在手心里的手机突然振动,梁眷瞥了一眼,是个不认识的外地号给她打电话。
“喂?请问找谁?”
“请问是梁小姐吗?”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
那边的声音很熟悉,梁眷思索了一番没想起来:“对,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里有您的一份快递,麻烦您下楼签收一下。”
“好的,这就来。”
挂了电话,梁眷麻利的从被窝里坐起来,刚要有动作,洗漱完的关莱从卫生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