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梁眷那双单纯,从内到外透露着求夸赞的眼睛,关莱不由得在想是不是自己猜错了。虽然那块表确确实实没有被送到京州,而是送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容城。
但是她总觉得,花高价买表的人和梁眷的那位陆先生有关。
陆鹤南接到褚恒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在容城这个小地方待了一周了,每天和乔家那些狼子野心的小人周旋,真的让他身心俱疲。
虽说手里捏着万家那张底牌,他对这场博弈有百分百的胜算,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打算用。
“喂,怎么了?”陆鹤南站在落地窗前接通电话,顺便眺望远处的大街小巷。
来了这么久他竟没注意到容城在某些地方,竟然和北城很像。小城的人间烟火气,确实是大城市无法比拟的。
“那块表我给你找到了。”褚恒乍一开口就满是邀功的口吻。
陆鹤南撕开外包装,将薄荷糖塞进嘴里,回答的言简意赅:“多谢。”
“你也不问问我花了多少钱才替你拿下来的?”
“我给你准备的支票不够?”
褚恒的满腔分享欲顿时哑火:“那倒也不是。”
毕竟陆鹤南预备的钱,足够支付四五块那款徒有其表的腕表了。
“那你还费什么话?”陆鹤南平淡无波的语气里,终于起了丝波澜。
“按照你的指示,留的是你在容城的地址。”
陆鹤南“嗯”了一声,又问:“十七号之前能到我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