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说你这病房可真让我难找!”一道陌生且聒噪的声音突然在病房内响起。
是任时宁及时的推门而进,打破了屋内弥漫的离别情绪。
“你不会小点声吗?屋里这么多人呢。”陆鹤南回身望去,不满地皱眉,警告意味明显。
见惯了大场面的任时宁,冷不丁被病房里的老老少少凝视,也登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向各位一一点头示意过后,才踱步到陆鹤南身边。
“你怎么来了?”陆鹤南撩起眼皮,睨了任时宁一眼。最后连客套都省了,话语里摆明是不待见他。
“萍姨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来医院接你,然后直接送你去机场。”
任时宁耸耸肩,表示这次不是他自己上赶着凑热闹:“而且她还千叮咛万嘱咐过了,要我务必亲眼看你登机。要不是我在北城事多,实在脱不开身,她估计会要我亲自押送你回去。”
听见“押送”二字,一直紧绷着的梁眷也忍不住笑开了,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任时宁,又看向陆鹤南:“你伯母这是有多不信任你啊,还得找个人来押送你回京。”
“我跟你说啊,陆鹤南这小子,从小到大阳奉阴违的事干的可不少!”
若要数落陆鹤南,任时宁来了精神头,他正欲对着梁眷再说些什么,却先对上陆鹤南那双漆黑清冷的眼。
陆鹤南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得任时宁心里直打鼓,然后下意识噤声。
得,再说下去,这小爷又得生气,然后憋着坏早晚要他连本带利的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