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您再看一下,病人的名字是这三个字吧?”
梁眷扫了一眼,见陆鹤南三个字被板板正正的写在册子上,就点了点头。
“他不是本地人吧?”
梁眷警惕的抬起头,声音不自觉地沉下几分:“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都是入院前的正常登记,你们办理入院那天太急,一些不必要的手续就简化了,现在照例补上。”护士神色如常的答道。
困倦上头,梁眷见护士应对流畅,神情也不似作伪,就没再往更深处思考护士的用意,机械答道:“他不是北城人。”
不过她留了个心眼,刻意没提起京州。
“好的,这样就可以了,感谢您配合我们工作。”护士标注上后,合上登记册,没再继续往下问什么,大手一挥,放梁眷回病房睡觉。
梁眷见这么轻易的就结束,也打消了心中那个还没成形的疑虑。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意识也彻底放松下来,迷迷糊糊中,她能感知到有人叹息着为她盖好被子。
可是困意太浓重,她没力气睁开眼,缩在温暖的被子里,就彻底沉沉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天奔波太累的缘故,总之梁眷这一晚无梦,安安生生的睡了个好觉。清晨睁眼的时候,陆鹤南已经买好早饭回来,温热的小笼包和燕麦粥被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她这个扬言要陪床的人,起的竟比病人还晚,梁眷面上一热,麻利的从床上爬起来。
梁眷坐在床边一边穿鞋,一边小声喃喃,像是抱怨:“你怎么起这么早?也不叫醒我?早饭让我去买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