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落在西装口袋里的。”梁眷小声帮他回忆着,“上次分别时,你把西装借给我了。”
“所以你就一直随身带着?”陆鹤南扬起眉梢,眼里又多了几分兴致。
该怎么解释呢?梁眷眨了眨眼,然后长提一口气。
兜兜绕绕她不擅长,她还是比较喜欢打直球:“因为你说会再见面,但没说是哪一天。”
我怕再见面的那天你会有需要,但我却毫无准备。
女孩子天生的娇羞在心里作祟,梁眷还是没勇气把话说完整,但她相信通透如陆鹤南,应该听明白了她不曾说出口的潜台词。
这个答案让人始料未及,陆鹤南瞳孔骤然一缩,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嗓子干涩到让他再不能说出一句话。
那天承诺的再见虽然不是他随口一提,但京州需要他处理的事那么多,各种人际关系让他分身乏术,他没法留给她一个确切的时间。只怕办不到,再让她空欢喜一场。
只是他没想到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姑娘也跟他一样,对重逢也盼了这么久。
梁眷远没有陆鹤南那么矫情,她按亮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后不由得尖叫起来。
“天啊,快十一点半了,咱们赶紧到下一个路口打车回医院吧!”
话甚至还没有说完,梁眷就抬起腿,步伐也比来时快了许多。空留陆鹤南一个人还呆站在原地,回味散不尽的暧昧。
“梁眷。”陆鹤南回过神,看向前方梁眷的背影,大声叫住她,声音喑哑的让他自己都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