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动过心的他把内心的蠢蠢欲动,归结于烟瘾。
掏出烟盒,摸出一根含进嘴里,再到微微偏头握住打火机,熟练到一气呵成。
差错只出在最后一步上。
打从看见陆鹤南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时,梁眷就有些不悦。明明办理住院那天,她就已经仔细搜查了一遍,把他身上的香烟和打火机全部处理干净了。
那么现在这盒是哪来的?那不成还有漏网之鱼?
梁眷冷脸向前迈了一步,毫不留情地抽走陆鹤南手上的打火机,又不由分说地把手伸进他的口袋里,缴获了被遗漏的那盒烟。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陆鹤南还没有反应过来,梁眷就已经把“赃物”拿在了手里。
“哪来的?”梁眷扬了扬手中的烟,语气生冷。
陆鹤南摸不清楚状况,怔忪一瞬,只得照实说:“今早刚买的。”
早上开电话会议的时候,烟瘾来的急,可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却连烟的影子都没看见。
梁眷拨开烟盒扫了一眼,本就凝滞的脸色更加沉重。早上新拆封的烟,现如今只剩下半盒。这是抽的有多凶,自己的身体不要了?
“没想到你在北城人生地不熟的,开车看着导航都能开错路,买烟倒是动作麻利!”火气上头的梁眷,骂人的功夫再次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