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半躺在床上被点到名的男人,仍旧不搭腔,沉默又破碎的状态,像是一只需要顺毛哄的狗狗。
梁眷皱了皱眉,一反常态的没去哄他。
好心的姚女士还在病房门口等她,她不能再这跟这个闹脾气的人,无止境的继续干耗下去。
最后梁眷干巴巴,不带什么情绪的撂下一句:“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发微信也行。”
说来也好笑,共患难这么多次的两个人,终于在今天上午加到彼此的微信。
她这次没再等陆鹤南说些什么,干脆利落地抬腿出了病房。
陆鹤南嘴唇上下翕动,那句“明天见”还没从喉头中滚出来,梁眷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这画面落在他眼中,无异于不耐烦的逃离。
晚上六七点钟,正赶上北城的晚高峰。姚女士的车技不算太好,一路上走走停停,让向来不晕车的梁眷,也感到有些反胃。
“想什么呢?”姚女士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侧头去看梁眷的神色,见她神色恹恹,还以为是为情所困。
她也忍不住跟黄大爷一样,打趣这对年轻人,“刚分开就舍不得了?”
“我有什么可舍不得的?”梁眷不动声色地捂着胃,强打起精神去回姚女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