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她的心跳声。
看着梁眷径直朝自己走来,陆鹤南脸上没有丝毫诧异。
他耐住性子,像是个最合格的猎人,连地上颀长的影子都一动不动。只静静的望着她,唇角上扬,勾起一点弧度。
陆鹤南又睨了一眼她抱在怀里的那一大捧玫瑰,娇艳欲滴还挂着水珠,同她一样,美艳得不可方物。
不够,还不够,心无旁骛的朝自己走来也远远不够。
他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一样,看别人如何对她示好,还该死的看了那么久,总要讨回来些什么。
占有欲仍在叫嚣着蠢蠢欲动。
夜空之下,梁眷已近在咫尺,陆鹤南沉默片刻,终是选择在梁眷面前,放任自己低劣不堪的灵魂。
“你可以上我的车。”陆鹤南望着梁眷讶异的脸,顿了顿,语气里含着戾气与挑衅,像是一再试探梁眷对他容忍的底线。
“但是他送你的玫瑰不行。”
陆鹤南话音刚落,梁眷的脚步就顿在原地。她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没有任何迟疑,当即就反问回去。
“为什么?”梁眷冷硬的口吻像是在较劲。
梁眷捧着玫瑰花的手一紧,蹙着眉,加重语气又换了一种问法:“凭什么?”
她一错不错地盯着陆鹤南,仿佛能把他看穿。
捱不住那样审视的目光,终是陆鹤南败下阵来。他梗着脖子,轻咳几声,声音有几分不自在:“我花粉过敏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