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南落拓地靠在椅子上,眉眼稍抬,整个人慵懒又自在:“这位同学,不是谁敬我酒我都喝的。”
成晋弓着身子僵在原地。
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来陆鹤南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刁难成晋。
“愣在这干什么,没听出来陆总是在跟你开玩笑呀?”
安静的包厢内,只有梁眷有勇气开口结束这场本就不对等的对峙。她冷冷地扫了一眼陆鹤南,脸色有些难看,责怪意味明显。
陆鹤南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少在这样的社交场合开玩笑。但既然梁眷说这是玩笑,那便是玩笑。
他总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一杯酒,终是在一个女人的调和下,有惊无险的敬完了。
梁眷扯着成晋的袖子往座位走,小声抚慰:“他这人就这样,跟你闹着玩呢,你别生气,我替他跟你道歉。”
她凭什么替陆鹤南道歉?以什么身份?成晋铁青的脸越发黑了。
和陆鹤南碰完杯的成晋像是在赌气,任谁来找他喝酒都不拒绝,接二连三,一杯接着一杯,把桌上剩余的半瓶白酒尽数喝下。
期间,比赛小组里那个跟成晋关系很好的寸头男生,和成晋头挨头,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可梁眷却无暇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