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往前继续多开出一公里再调头了。
“什么时候忘过你的好处。”陆鹤南蹙眉, 把雨刷器又调大了一个档位, “这次是私事。”
私事?任时宁福灵心至,突然想到一周前, 那个在华清校门口与陆鹤南匆匆一别的女孩。
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姓梁。
亏他还以为陆鹤南这次回京州老老实实地过了一周,是听进去他的劝告, 冷静下来了呢。
“呵,你们陆家还真是出情种!”想通了的任时宁,佯怒骂了一句。
陆鹤南不怒反笑,他不痛不痒的回怼,语调里带着点京腔:“哟,您这话是夸我呢,还是在骂我姐呀?”
任时宁沉默了两秒钟,径直挂了电话。
陆鹤南瞥了眼被挂掉的电话,毫不克制地笑出声来,那点因为下雨而生出的坏情绪也被冲散。没有了任时宁在耳边聒噪,他专心地往世纪酒店开去。
华清此次设宴的地方依旧定在世纪酒店。
他不知道这是华清校方的刻意为之,想营造出一个故地重游的氛围来,还是他们单纯青睐这个地方而已。
无论是哪一种,眼下这个既定的结果都正对陆鹤南的心思。
陆鹤南赶到世纪酒店的时候,天刚刚擦黑,酒店浮夸的led灯光牌匾刚刚点亮不久。还没到饭点,今天天气又差,门口的停车位还算富裕。
华清的人应该也是刚到不久,呼啦啦的一群人聚集在门口雨蓬下避雨。大概是为了拉进和陆鹤南的关系,这次陪同的除了校长就只有几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