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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庭析低声应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挥了下手,示意陆鹤南自己找地方坐。

秘书把陆鹤南带进书房后,就自觉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偌大的书房里,除了轻微的呼吸声,便只能听见陆庭析写字翻纸的声音。

陆鹤南坐得笔直,不敢像在自己家那样随心所欲,倒不是因为惧怕陆庭析,而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与爱戴。

十一月的初冬里,京州还没有开始供暖,书房的落地窗大敞着。陆鹤南穿的单薄,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冷了?”

陆庭析写字的手一顿,抬起头瞥了一眼陆鹤南:“倒是忘了你怕冷。”

陆鹤南摇摇头:“不冷。”

饶是听见陆鹤南这样说,陆庭析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起身去将窗户关上。冷风被隔绝在外,陆鹤南终于觉得身上有了点热乎气。

“华清校长办公室今早给我来过电话了。”陆庭析批复完手里的文件,终于腾出功夫去跟陆鹤南闲聊。

陆鹤南先是一愣,不过须臾就反应过来是梁眷的那件事。

“你从北城回来之后,倒是没听你提起过。”陆庭析沏了一杯热茶,递到陆鹤南手里,意有所指地接着道。

陆鹤南把茶杯拿在手里摩挲,神情坦荡:“华清这件事说到根上也就是道德败坏的问题,我看这事情并不复杂,责任划分也比较清晰,就自作主张的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