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没完成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得跟着你,我要陪你一起去。”
声音虽然依旧柔柔的,但是语气坚定,态度坚决,没给陆鹤南留下丝毫拒绝的余地。
陆鹤南没拗过她,也不想拒绝。
三个人坐麓山会馆的专用电梯到达五楼,梁眷悄悄往楼下瞥了几眼,一楼和二楼的宾客正有序地往外走。
看来那个路敬宇确实是个大人物,已经到了需要清场的地步。
梁眷的心里莫名替陆鹤南紧张了一下,他不是已经很厉害了吗?为什么还要委曲求全的让那个人出气?
“害怕了?”陆鹤南注意到梁眷情绪的不对劲。
梁眷摇摇头,笑容明媚又灿烂:“怎么会?有你在我怕什么?”
陆鹤南低头瞧见梁眷的笑容,一时间晃了神,临到要进门时才不放心的叮嘱道:“进去之后,无论谁给你酒,你都不要喝,不要离我太远。”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出什么岔子。”任宁拍了拍陆鹤南的肩膀,宽慰道。
话音刚落,面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向里推开,推杯交盏的声音一下子扑面而来。
任时宁率先踏进厅内,直奔人群中间而去,脸上堆着笑便开始寒暄:“路伯伯,真不好意思啊,刚刚打发走楼下那些,这才耽误了一会功夫。”
听到任时宁的声音,屋内正聊得红光满面的人自觉让出一块位置,见到任时宁身后的陆鹤南,众人也是神色一凛,不过须臾又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