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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眷蹙眉反问:“什么药?”

司机思忖了一下,从外套内侧的暗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来,递到梁眷面前。

梁眷从司机的手中接过药,她英文不太好,那写满英文的药瓶上,她只能囫囵看懂个大概——应该是治心脏病的药。

记忆涌现,梁眷的脑海中浮现出世纪酒店那晚,陆鹤南捂着胸口蹙眉的样子,所以他是有心脏病吗?

“今天早上的时候,陆先生说白天他自己开车,给我放半天假,让我晚上直接来麓山会馆等他就好。”司机越说表情就越发懊恼,“我七点多到的时候,先检查了一下车,然后发现陆先生把药落在车里了。”

“我打了陆先生的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接,这边的保安也一直不让我进去。”

麓山会馆从内到外管理森严,闲杂人等就算是说破大天也进不去。

这个司机又是从京州来北城陪陆鹤南出差的,在北城的圈子里算是个生脸。他说他是陆鹤南的司机,也没有人能替他证实。门童和保安也没有胆量,拿这点事去叨扰会馆里面的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边说边几欲落下眼泪:“我来北城之前陆小姐再三叮嘱过我,说这药一定要让陆先生随身携带。”

“陆先生的记性一向挺好,这两天也一直都没出什么差错,也不知道怎么今天就忘了。”

梁眷越听越心虚,如果陆鹤南的记性一向挺好的话,那今天把药落在车上,只能是因为当时他光顾着跟她吵架置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