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梁眷的胳膊强迫她正视自己。他要问个明白,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回复几条消息的功夫,她对他的态度就变了。
梁眷挣脱不开,最后只得遂了陆鹤南的愿。抬起惨白的一张脸,泪滴悬在睫毛上,梁眷强忍着偏不让它掉下来。
看见眼泪的那一刻,陆鹤南就心软了,可他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冷落,所以还是狠下心,逼自己去问,尽管可能会得到一个自己并不想得到的答案。
“对我有所求的人才会怕我,你对我又有什么所求?”
梁眷忽地笑了,眉眼也笑开,像是在自嘲:“您说笑了,我对您当然有所求,我室友的清白与正义可都捏在您的手里呀,我们如何活,怎么活,不都是您一念之间的事吗?”
“梁眷,别相信你听到的,要相信你见到的。”
陆鹤南缓缓开口,嗓子哑的不像话。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的力气,他松开梁眷的胳膊,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座椅上。
第13章 亏欠
梁眷和陆鹤南到达麓山会馆的时候还差十分钟开宴。
会馆门口的人络绎不绝,到场的宾客也都非富即贵。大家却都放下身段不急着进入宴会厅内,而是等着和台阶上的年轻男子握手寒暄。
台阶上站着的是这次酒会的发起人,华清知名校友——任时宁,也是陆鹤南堂姐陆雁南大学时的同班同学。
陆鹤南的车子刚刚拐进路口,甚至还没有挺稳,任时宁便立刻从人群中脱身,走下台阶来敲陆鹤南的车窗。
“是鹤南吧?”任时宁敲了敲车窗,问得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