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陆鹤南无奈应声称是,他没兴趣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候跟褚恒隔着十万八千里,去探讨伦理关系问题。

“总之你放心吧,我马上动身去江城,只是我这一走京州就剩清远自己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顶住那些老顽固。”褚恒收起玩笑,恢复了正形。

论对宋清远的关心,他也不比陆鹤南少。

陆鹤南正色道:“他不行也得行。”

宋家就宋清远一个孩子,十几年后注定要去接他父亲的班。如果眼下这点小事都顶不住,日后可怎么顶起宋家的门楣。

褚恒知道陆鹤南是嘴硬心软,语气尽量轻快:“不过好在你今晚就能回来,是今天下午的飞机对吧?”

“今晚回不去了,最早明天凌晨。”陆鹤南说的平淡。

褚恒瞬间炸了毛:“什么时候改的航班?应森没跟我说啊?”

“我自己改的。”陆鹤南像是没听到褚恒的气急败坏,语气依旧平淡。

“为什么要改?不是说不参加酒会,典礼也就是点个卯就撤吗?”

“你伯父叮嘱你要拜访的那几位,你不是昨天就去拜访完了吗?”

“还留在那干什么?京州一大堆烂摊子还等着你呢!”

褚恒的话像是机关枪一样扑面而来,吵得陆鹤南把手机从耳边微微移开,好让褚恒可以尽情发挥。

事情哪有褚恒说得那么严重,陆鹤南轻轻揉了揉眉心,棘手的事他临行前都处理完了,就算再有突发事件发生,以褚恒的能力也能轻松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