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保大人,别让她瞎胡闹。”陆鹤南嗓音发颤。
林应森心下一紧,故作轻松道:“我知道,你放心,有我在呢,肯定没什么大事!”
“应森,拜托了。”陆鹤南说的郑重其事。
林应森敛了敛心神,对上陆鹤南那双漆黑的眼,他知道陆鹤南这句话的分量。
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为梁眷而飞往港洲的前夜。
陆鹤南也是如此郑重地对他说,应森,拜托了。
梁眷是当天后半夜接到的林应森的电话,彼时后者刚刚坐上驶入港洲市内的车。一小时后,他们在港洲净和医院碰头。
林应森会亲自来,梁眷并不奇怪。
只是就算做了再充分的准备,再与旧时的旧人见面,还是会尴尬。
“应森,好久不见。”梁眷率先开口,打破僵局,“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看着林应森脸上肉眼可见的疲惫,她心里既愧疚又感激。
“梁眷,你以前从不说这样的客套话。”林应森语气有些不忍。
“从前年轻不懂事,现在总不能还由着性子胡来。”梁眷眼眶有些湿润,却还是坚持把这份客气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