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转头看来,实在是刚才一睁眼看到了纱帐以及纱帐外的天花板,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正拍着他胳膊的人,是相处了四年的室友,这会儿看着他这懵逼样,疑惑的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你这是睡蒙了?”
“搞快点、搞快点。今儿这课点名的啊。”室友又推了推言朔,好心的帮他倒了杯水,谁叫他们是好兄弟呢。
——那种逃课能代替点名的好兄弟,只不过今儿这位教授眼睛太利,耳朵太灵,一般变个调的声音根本期满不了。手段更是毒辣,那还是点个名坐一个,其余的都站着。
言朔一路都有些发蒙,等教授点名的时候,还是室友推了推他,这才反应过来去坐下。
但是怎么坐都觉得难受的很,总想盘着,这个座椅是真的没有他的真·蛇尾沙发舒适。
教授在上头讲课,言朔却一直不能集中精神,一时觉得这些内容教授已经讲过,一时又觉得教授讲的东西他根本听不懂。
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了课,还是室友推搡他,问他中午准备去哪里吃。
“我们,不是该实习去了吗?”言朔忽然问道。
室友疑惑的看他一眼,不过还是说道:“对啊,这不是最后两天的课么。”
这个时候倒也不是不能请假,反正还是选修课呢,可不是言朔说的想把耿教授的课听完。
他俩这次拿到同一家的实习机会,未免进了公司孤单,他自然也就只好陪着一起。
言朔得到了答案,点了点头,也顾不上室友的疑惑。
因为他觉得他的心头还压着疑惑没有解开,可是他却连问题都想不起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