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里到底是在什么?”言朔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甩开佘慕阳的蛇尾之后,就忍不住往地上拍了拍——反正拍出坑来,他现在也有劳工来收拾。这一片狼藉的地面, 也不差这一条沟了。
佘慕阳嘶嘶了一声, 哪怕是生硬的蛇脸,也让人能看出他的委屈。
言朔:“……”
就,虽说是小崽子蛇,但是也大可不必到这个地步吧?
哪怕是个老祖“长辈”了, 言朔还是没忍住推了一把这条蛇,好叫他收了神功, 让自己炸的鳞片能平复下来。
结果狗蛇要是能“正常”, 他哪里还能是条狗蛇。
他一下将自己的尾巴尖尖叼在自己的蛇口之中, 明明是扁扁的蛇头, 冰冷的竖瞳, 却将那份委屈与楚楚可怜, 表达的淋漓尽致。
言朔:“……你这, 到底是天生的, 还是从哪里学来的?”
只觉得辣眼睛的言朔, 恨不得将这条“蛇环”给炖了。
“嘶嘶~给老祖侍寝,给老祖报恩。”佘慕阳终于吐出蛇尾尖尖,声音里不但是委屈,还一丝泄气。
毕竟,他今日的示好与自我献身,老祖似乎依旧是不想要。
佘慕阳蛇形不算小,但是声音却是软软糯糯,真的是三岁不能更多了。可偏偏这么奶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
——别样的萌感,又别样的惊悚。
言朔这下是真的没忍住敲了一下佘慕阳的脑子,他这一刻都怀疑,这家伙到底开没开智——当然,开肯定是开了的,但或许也没全开?不然怎么会能表达自我却又这么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