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妖，可他们害人了吗？他们反倒是一直被人害。

他们不否认有害人的妖，甚至害人的妖，他们还会斩杀，就如那乾吾。

——虽说后来还知道他背后还有坏人。但是没知道他背后有人是受人指使之前，知道他是个害人的恶妖，还不是他们妖来铲除的他？

那个时候，这些正道修士去哪里了？

还有那个险些杀了玉清宗三个弟子的邪修，不也是被他们老祖斩杀的？那些元婴老祖怎么不出来护一护后辈？

这会儿倒是扛着为惨死的修士报仇的大旗，打上山来了。

乌晏恨的红眼。

“既然大阵无法力挽狂澜，我等也只能舍命拼杀了。”

这个时候入阵去，是没什么用处了，毕竟他们也不通阵法。

反倒是修士那边有精于此道的，或许他们进入阵法之中，还要被对方借机反制。

那就更加得不偿失。

乌晏这话一出，小妖们顿时高声应和，不就是为了老祖、为了自己一战吗？

他们有何不敢？便是舍了这条命又如何？

真到了那绝无生路的时刻，他们宁可自爆，也好过叫这些道貌岸然的人修捉了去。

杳忘山众小妖互相之间一个眼神，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们宁可尸骨无存、魂飞魄散，也不愿再落到那些修士手中。

被万灵门奴役的、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他们再也不想过了。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