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只等着修士们给元婴老祖们传消息, 希望靠山们赶紧来。
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是火爆脾气, 而且别看他比领头的金丹中期修士低一个小境界, 可却并不如何惧怕他。
——笑话, 他俩这都不是无名小卒吗,怕个什么呀?他门中元婴老祖那可是他亲祖宗。
他就道:“其实咱们现如今聚在这里,里头那大妖若是安然无恙, 只怕现下已然是打出来了。”
“咱们的人还触动了阵法, 里头却连个来看一眼的人都没有。”
“要我说,还不如就先破了这阵法。”
金丹中期望了他一眼,知道这家伙是依仗着家中老祖宗,是一点面子不可能给自己。
自己但凡再多说些顾虑, 只怕是他就要说自己胆小如鼠了。
“你既有此心,自行去了便是。咱们谁又能拦的了你?”他索性冷哼一声, 真就不拦他。
——真的心有顾虑的人, 定然不会莽撞破阵去。
他倒是要看看这人手中是否有从元婴老祖那得来的什么宝贝, 能叫他这么不把能斩杀元婴老祖的大妖放在眼中。
或许真如他所说, 那大妖是受了伤的, 可能杀元婴老祖, 即便是伤了, 又是他们能对付的了的?他才不想冒这个险。
左右不过挨几句骂呗, 元婴老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将自己这样修为的一大助力给打伤。
当然, 这个家伙若是要去探一探路,他也是很乐意等待成果的。
倒是他这“你爱去就去呗,我又不拦着你送死”的态度,叫这个金丹初期的修士一下是又气又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