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凭什么要他们留他们一命?
既然他们要劫杀他们,就要做好翻车的准备。
然而乌晏忽然察觉一股压力兜头而下,幸好肩头一紧,被自家老祖带着连连后退。
一到竹灵音和黎谨思身侧,言朔却是没法儿再退,毕竟他一下也拖不走这仨。
只好双手一翻,一道力量打出与那直击而下的力量怦然撞在一起。
四周树木都被这震荡掀的像是掀开了刘海露出的发际线。
摇摇曳曳的树叶落下,同时一身着白袍,腰坠青玉与荷包,白发如雪的修士翩然落下。
他面上虽有细纹,但看着也不过四十来岁的中年模样。
头发虽是银白却不枯燥,而是极为柔顺有光泽,两缕鬓发垂在身前。
“何方小妖,胆敢在我阳灵府为非作歹?”他声音之中灌入法力,再次震荡的周围草木瑟瑟发抖。
言朔:大可不必这么折磨这些口不能言的草木,好好地给它剃头算怎么回事?
更大可不必给他们扣帽子,他们明明才是受害者。
然而哪怕这人面上没什么表情,言朔也知道跟他多费口舌是没有意义的。
这是修真界对妖修的态度。
——只怕那些对妖修和善的修士,才是他们眼中的异类。
不过虽说解释无用,言朔还是不愿背锅的:“他们意图劫杀我们,只不过修为不济。”
这位义正辞严的修士顿时打断言夙的话:“放肆,无礼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