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些，这些厉鬼不对啊。”一开始因为天黑且这厉鬼也是黑乎乎的一团团，只有猩红或黄褐的眼睛比较清晰，他们还没注意到。

等长剑被利爪刮擦，他们这才发觉这些厉鬼的异常之处。

他们或是四肢有着不同于人的利爪——这并不是说厉鬼就不会因为戾气深重而长出尖锐的指甲，而是这真的是利爪，兽类的利爪。

这厉鬼，诡异地还透露出丝丝妖气。

乌晏一旁看着，眉头越拧越紧，当然不是为虞念阳等人担忧，而是他也察觉这浅淡的妖气，带着深深的怨恨。

他有心跟言朔说，但是这“老祖”二字到了嘴边，又不得不咽下去。

毕竟这两字一出口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别人他们的身份有猫腻呀。

缓了一下，乌晏才将之前商量好的称呼叫出来。

“朔朔，这群厉鬼有古怪，那些妖气和妖像……”他也有些说不好。

——这古怪已经是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来的了。

他想说的是推测这不鬼不妖的样子是怎么弄出来的。

“嫁接。”言朔忽然道。

那些是果木嫁接、花木嫁接，而眼前这些厉鬼，像是鬼与妖的嫁接、拼接，只是的他们看过去，完全找不到那些接驳的痕迹。

他们仿若天生，如果没有这么强烈的违和感的话。

乌晏也理解过来，盯着那厉鬼，神色越发的郑重。

“他们身上，说是鬼气之中夹杂妖气可以，说是妖气之上缠绕鬼气亦可，且都丝毫不凝滞，运转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