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空了的山洞, 因着它的清凉, 言朔觉得能够用来做天然冰窖。当然, 现在还处理不了, 且等他心情恢复呢。
言朔现在醒来了, 也不好叫乌晏再驮着他, 消耗法力的很。
然而却不是他想爬起来就能爬起来的, 他一开始就只适应了下半身的蛇尾, 这会儿忽然变成了完全的蛇,上下两半的蛇身根本不协调。
不是上半身提早扬起,就是下半身摆尾过度,言朔一下就从龟背上滚落了下来。
言朔:“……”
这是社死现场了吧?
——也幸好狗蛇还晕着,否则怕是能就此在乌晏的背上来来回回几十次。
言朔努力了一会儿,也没法儿协调全身。
鲍芷君看着不忍,连忙将言朔给抱了起来。
言朔也无力再挣扎,再说了,当初连尾巴都甩不熟练的时候,不也是鲍芷君一直抱着他?这一回生,二回不就熟了吗?
他人命的将蛇头在鲍芷君的肩头一磕,闭目养神。
他总觉得浑身懒洋洋的,有着难以言喻的疲倦感,倒并不是那种想睡又睡不着的煎熬感觉,只是时不时会有一种意识徜徉在海洋里的沉浮感。
鲍芷君轻手轻脚将言朔放到椅子上,还小心的将他的蛇头搭在了桌子上,还垫了一块折叠的毛巾,显然是怕言朔在梆硬的桌子上磕着。
简直细心满分了。
等菜肴被端了上来,言朔才被鲍芷君摸着背叫醒。
言朔睁了睁眼,甩了甩头才清醒几分,总觉得自己刚刚似乎做了什么梦,然而一睁眼却已经什么都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