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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言朔和乌晏两人的脸色却不由的难看起来,简直黑如锅底。

虽说黄鼠狼是神智受损,但是也不能干这个事儿吧?这可是妖族的先辈,嘬人家骨头算是怎么回事?

平日里他这个老祖也没少这些家伙吃喝吧?

言朔只觉得头大还疼,他明明记得这也不过是刚过午饭不久,黄鼠狼总该不是饿了才对。

当然,心里是叫苦不迭,想了这些有的没的,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的。

乌晏摁住黄鼠狼,言朔去扒开他的嘴,可别一拉黄鼠狼,给人家先辈的骨头架子给拉散架了。

——毕竟是不知多少年前的遗骨了,连这般厉害的大妖的尸身都化成了白骨,时间只怕是不短。所以这骨头架子可能更脆弱了。

言朔一边安抚有些焦躁的黄鼠狼,一边小心的拽着那节骨头,一手拽一手掰嘴,跟黄鼠狼做拉锯战。

可能是黄鼠狼太过心急,也可能是言朔没有注意到,他的指尖在黄鼠狼尖锐的犬齿上划过,一道小口子被划开,渗出一丝殷红。

不过只是这么一点伤口,言朔只是嘶了一声就没再管。

——总不至于要去打狂犬疫苗吧?

别说这里也没地儿打,就他这也是个妖精了,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他还是条毒蛇呢。

他之前只担心咬到舌头(蛇信子),等真的吃起东西来,他才知道自己多么的天真。

但凡有咬过腮帮子的人都知道那块软肉,咬到之后有多刺激,恨不得大老爷们的眼泪都给你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