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明显就不是有危险咯?言朔松一口气,走过去拉住还兴奋的停不下来的竹灵音。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小窝窝手拉住竹灵音的小手,忍不住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肉肉,然而这并不能让这小竹子精冷静下来,他笑的小脸要打褶子似的。
言朔无奈,只能一手摁住他的肩头,一手捧着他的脸颊:“再不说我就不管你了哦。”
说实话,他也是好不容易有点时间游个泳——没看他一边泡一边还得思考接下来的安排嘛。
竹灵音缓了缓,这才冷静一些,至少说话是清晰了。
他拉着言朔,口中说道:“你来,你来看它,它就要开灵智了。”
说的正是言朔窗台边的那颗与玫瑰有些相似的花——但不论花叶、花型与玫瑰都有部分区别,言朔也不知道它在这个世界名字。
它虽然也有枯败的枝叶和花瓣落下,但这些日子也算是常开不败的。
言朔以为这就是它的花期,但现在竹灵音告诉他,这是因为这株花要开灵智了,已经本能的会吸纳灵气。
就,有点离谱哦。
言朔不太能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一瞬间有一种“一个人日日夜夜趴在窗台看着他”的感觉,那怕知道这个“人”其实还没有完整的自我意识,也不会带有恶意。
小窝窝手忍不住伸出,将窗台上一片灰白的花瓣捡起来。
这朵花,开的极艳丽,而败落的花瓣却是成了灰白色,似乎一层薄膜,包裹着其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