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淡定的乌龟精:“……啊啊啊啊,老祖老祖,求您手下留情啊,老乌我做错了什么您开口,我都改。”
——哪怕他活着就是错,也给他一个安稳一点的死法,这样甩下去,老祖是想把他摔成肉泥吗?
言朔一下被他的“愚忠”发言给弄的又窝心又好笑。
连忙解释:“我有点控制不好,你能自己脱身吗?”
乌龟精一下就冷静了下来:“哦,好的,老祖您放心。”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那并不坚韧的藤蔓挣断,废了一点妖力,托着自己安稳落地——所以他其实并非不能挣断,而是因为出手的是老祖,他下意识没有考虑这个选择。
言朔:“……”心情实在有些难以形容。
“豹猫和牛哥他们呢?”言朔只能转移话题。
下了车,来到篝火前。篝火边架着一口小石锅,里面熬着一些粥,放着一点肉干。
篝火照在声音暖融融的。
乌龟精也是成精多年,不会惧怕这一点火焰,凑到言朔身旁的一块石头上,小心觑了一眼言朔的神色。
——老祖能够说出人言是喜事,可是他也有点怕自己这个“翻译官”就要被迫辞职了。
“老祖,我们,好像回不去山里了。”乌龟精心里虽然有点争宠夺爱的小九九,但该说的正事却是不能含糊。
言朔的心头一跳,一时能想到的就是阵法出了什么岔子。
“具体是什么情况,跟我仔细说一下。”言朔一边问,一边冲着记忆里杳忘山的方向看过去,只是虽然是妖,但他现在能够掌控的力量有限,夜里能看清的范围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