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在言朔的耳中只能说是炸的他脑瓜子嗡嗡的,脑仁直跳的疼,他再次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就怕自己一时不察,一顿“嘶嘶儿”版骂声出口。
老翁听到孙子说被猫挠了,也连忙拉过孩子的手看,可自己就是再老眼昏花,也能分辨这黑黑的小手,什么痕迹也没有啊。
一顿摸索,又问到底哪里疼,小孩这才打量自己的手,然后迟疑地自己揉了自己的手好一会儿,闹不明白之前疼的钻心,这怎么就毫无痕迹呢?
正闹不清楚呢,就将老翁说道:“哎呀,这孩子怎地脸色这般红?”
“这是热着了?”老翁看了一眼言朔身上包裹的衣服,觉得自己想的没错。
既然要帮人家照顾孩子,自然也要注意人家孩子的冷热。
“再让翁翁给你看看,有没有尿裤子呀。”
言朔:“……”
你老人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又要脱我衣服,我承受不起啊。
言朔努力想要缩一下身子,简直要被这一家老小弄的欲哭无泪,为什么都想扒他衣服?
他想过山下的危险,但绝对不包括这一种!
猫猫女和乌龟精还是挡在言朔的身上,一副抵死不从的样子,老翁都看的稀奇了。
毕竟大人总比小孩想的多,关注的角度也不一样。
“这猫还挺护主。”
“不过孩子,你别误会啊,翁翁能想给你脱一下衣服,免得热坏哩,你拦一拦小猫可好?”
老人家知道一些动物跟人一起久了,是很有灵性的,但即便如此想要交流还是不如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