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也曾经是人,但这一刻他有很直白的、清晰而明确的他不再是人的观感。
他一时难以言喻心头的感觉。
长出一口气后,他将杂乱的思绪压下,将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看不见的阵法上来。
这次他还是叫豹猫和乌龟精离远一点,尽管两妖并不愿意,并且还说之前言朔破除禁制的轻而易举。
肯定不会让他们受伤的。
但是言朔自己根本没有把握,强烈要求两妖后退。
看着言朔绷着一张婴儿肥的小脸,强硬指着他们的身后,两妖也实在不好再坚持,默默退后,目光却是紧缩在言朔身上。
——豹猫出手如电的掐着狗蛇的脖子将他拖到身边。虽说狗蛇不是妖,应该不会被限制,但以防万一。更何况要是拖累到老祖可怎么办?
言朔缓慢向前移动,伸手摸动着,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保护膜”或者是反弹。
但或许这就是大阵和禁制的区别,言朔的手并没有摸到什么,在他往前走了一段路的时候,他只觉得周围忽然刮起了风。
又似乎有什么浪花铺天盖地而来,但他却看不到,只能隐约感受到暗中无根的浮萍的飘零之感。
让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尾巴,确实还“尾踏实地”着。的
以往都是阵内的人遭遇突袭,费力破阵,甚至是伤痕累累,但此时此刻却是阵外的人提心吊胆,看着那似有若无的巨浪、罡风,凛冽的冲着言朔而去。
他们紧张担忧的恨不得飞身过去替言朔遮挡。
只是又怕自己成为言朔的拖累而稍有迟疑,也就是这迟疑的弹指之间,他们就看到那扑杀向言朔的阵法之力,消弭于无形。
言朔还有几分茫然的时候,这阵法就已经被破。
刺激的乌龟都要爬出兔子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