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言朔是很想乌龟了,虽然昨晚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有喝鳖汤的想法,但是现在,乌龟是真的有用呀。
手腕上又传来一点痒意,言朔立刻攥住,哪怕他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就传来一声清脆的惊呼声:“呀~”
言朔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攥住了谁家小娃娃的小嫩手,然而他的小窝窝手里只有一片叶子的触感。
他低头看去,竟是一片竹叶,而在他看清这竹叶的同时,眼前的浓雾倏然间退去,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
“你,你,你……”一道声音传来,单念这一个字,三声却是不同的音色,从稚童到少年,到故作老成的青年嗓音。
——好了,这就是人家太调试自己的嗓音。
言朔简直满头的黑线,他已经大概能够猜到了,自己这怕是抓到了个故作老成的竹子精。
“嘶嘶儿~那是竹子精?”虽说已经交流无望,言朔还是下意识的问出声来。
然而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嘶嘶儿~”声响,已经飞快游弋的摩擦声。
好吧,是一时找不到自己而着急的狗蛇飞快的跑了过来,甚至一副有意要缠上来的样子。
——好不容易再次找到言朔,必须把他缠紧,可不能再丢了。
虽然这条蛇不会说话,但言朔还是很明确的从它的行为里体会到了这个意思。
然而他是拒绝的,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怕蛇,一把拍开对方的蛇尾,一推对方的蛇头,坚决不允许对方缠住自己。
他自己的蛇尾都不盘的,还能被这狗蛇给盘了?
确定狗蛇不敢再闹,言朔这才看向手中的竹叶,正是从一旁几根粗细不一的竹子后面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