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游到树下,停顿了一下,可能是在用明显比身体小很多的脑袋在思考什么——言朔就指望着它的小脑袋里能够想明白他们之间的武力差距,然后逃之夭夭——然后他向着言朔的方向游了游。
再之后,昂起来的上身忽然啪叽摔在了地上。
言朔:“……”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它摔了的话,我是不是就能跑了?
不等言朔行动,大蛇就又昂起了脑袋,往前游了游,似乎又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拴住了尾巴,又啪叽一声摔在草地上。
言朔难免想,这是有什么人在帮他,还是有什么束缚在这条蛇身上——比如他是什么被万灵门的人镇压在这里的妖精。
——虽说以万灵门的尿性,一个妖怪不拿来吸灵气,好像不符合他们的风格。
直到这条蛇从他的身边游过,还是游一游就啪叽摔在地上。
言朔忽然福灵心至,顿时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我特么……你到底是不是蛇?为什么你的行为那么狗?”
“你是不是没有遭受过老祖的毒打?老祖今天就要喝蛇羹你信不信?大蛇出小蛇,老祖要吃你,你难道就不怕吗?”
言朔嘶嘶儿声不停,实在不怪他怕不起来,只剩满心羞愤。
这家伙比那些学自家摔断腿的铲屎官走路的狗子还要狗呀!
敢看老祖摔跤还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