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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什么东西紧紧地裹着他的双腿,根本伸不开。

言朔猛地一震,小身子嗖的弹起,又因为小手和小软腰不那么给力,不得不躺回去。

然后言朔才算是彻底清醒。

他还是没有想起来他还是个二十二岁男青年的时候,他最后干了啥,为什么意识清醒的时候,就成为了一条小男蛇。

——嗯,现在他已经确定自己是一条男蛇了。倒不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输出,而是问的乌龟。

因为他怎么努力,也没在身上摸出输出的所在位置。

虽说没亲眼见到,但好歹也能安心了不是。

言朔侧身趴在床上,尾巴用力甩了甩,才把上头的被子给甩到床尾——尾巴虽然白玉无瑕很是漂亮,但是真的好不习惯啊。

昨天的事情太多,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让言朔能够安安静静思索的时间都没有。

到了现在,他才慢慢复盘昨天说发生的一切,觉得疑点简直不要太多。

——包括对自己几次三番丢脸,脑子不在线的懊悔。以及想想,如果是冷静的、有脑子的自己,那时候该怎么做。

当然,这么想并不代表能改变昨天的事实,又或者言朔希望再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他只是习惯性的这么“分析”一下,以防止自己再次羞人。

就跟两个人吵架一样,吵完了回家就会想起来,自己当时应该怎样怎样回一句,又能不带脏字又能猛戳对方痛脚,把对方气的跟着二踢脚一样。

言朔趴了一会儿,觉得自己都有点饿了。

——昨天的美食虽然不少,但最终言朔还是只喝了奶,吃了点果泥。

因为他特么的是只有两颗尖牙的老祖呀!

哎,妖怪的构造可真是“磨人”呀,明明他的胃应该是强横的什么都能消化,可他的牙口却不给匹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