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猜测是自己这就跟当年的蛇皇血脉有关是吗?
等会儿,好像有什么不对,只是怀有身孕就死了,还能生的出来吗?
言朔还没想明白,就听乌龟一直很是平静和缓的语调一变,变的慷慨激昂不说还带动了所有小妖的情绪。
他说:“当年那位蛇皇便是通体雪白的白色,所以我猜测,老祖您便是那位蛇皇的遗留血脉。”
话音出口的那一刻,所有小妖看向言朔的双眼仿若能够放光。
——好吧,别说身为妖怪了,就是有些动物的双眼在黑夜里也确实能够反光的。
擦,这都什么跟什么!言朔这会儿要不是婴幼儿的大小,面前但凡有张桌子,他都能把桌子给掀翻打三个三百六十度转体!
太特么的操蛋了吧?
就不说这所谓的“据说有孕”到底有几分真实性,就算是真的,那位蛇皇陨落多少年了?
特么的遗腹子,不是,遗腹蛋,能遗腹这么多年?
“所以,这是多少年前的事儿?”言朔的尾巴狠狠在乌龟的身上拍了拍,嘶嘶儿只吐蛇信。
——实在忍不住,他又扯过一根棍子写了起来。
虽说还是没妖看得懂,而且还有些累手,可他现在觉得自己不干点什么,都等不及炖鳖汤了,现在就想干嚼了他!
然而乌龟虽说妖力流失的厉害,却到底修炼了好几十年,乌龟壳的力度,还真不是言朔这么拍就能出裂的。
乌龟甚至不觉得疼痛或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