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颤抖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屋外的力量砸开。

我对这堪比恐怖片前摇的动静感到了害怕,不由得连连后退, 想要找到可以逃跑的通道——可是找不到啊!

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变成了撞门,屋内的蜡烛开始闪烁,挂在半空的骷髅剪纸因为摇晃的光源而变得阴森了起来,空洞洞的眼睛垂下来,静悄悄地看着慌乱的一人一狗。

我试图用刨地的方式刨出个能藏狗的坑,可刨了半天,脚下的万寿菊花瓣是越来越多了, 可地板无事发生, 仿佛只是被刮了个痧。

“那到底是什么?”眼见逃不掉也躲不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小声去问女人,“敲门的是什么东西, 会干掉我们俩吗?”

“你可以把它当成灵魂猎手, ”本就虚弱的女人此时看起来更像死人了, “我见过其中一位, 那时我的狗费了好大力气才带着我逃掉……可猎手不该找到这个房间啊,它们的力量通常不会突飞猛进, 以至于毫无预兆地就能突破掩护……”

灵魂猎手?

这么说,她现在是灵魂状态, 而屋外的家伙是冲着她来的, 那我应该是安全的——才怪啊!

因为我现在也是灵魂体啊!!!

虽然我在那位天使(以及他身上挂着的那条蛇)那里争取到了时间, 可众所周知,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会有不一样的看法和倾向。

那位天使表示会再调查调查,可灵魂猎手听起来可不像会好声好气和我扯皮的角色!

现在汗流浃背的又多了只狗,我用地板蹭了蹭开始变湿的肉垫,用尾巴猛打了几下仍然僵在原地的女人。

“怎么办?能跑吗?”我焦急地问道,“比如你打个响指然后房间迁越到别的空间——”

女人摇了摇头,但她在摇头的同时还对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安静。

我很听话(怕死)地闭了嘴,竖起耳朵,不敢错过一丝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