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到了最后,两个大格雷森死于人为事故,迪克也离开了哈利马戏团。

……我对‘家长双亡’这件事有点心情复杂。

……布鲁斯表示自己想当迪克的监护人时,是什么心情呢?

“哈利马戏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虽然很惆怅,但现在没空让我eo,“好吧,我的意思是它明显不是真实的——可为什么是哈利马戏团?”

“我也不太清楚。”迪克翻身到了绳子上,灵活得可怕,“稍等……唔……通讯器失效,无法定位。”

我望向那片模糊又狂热的观众席。

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任何攻击袭来,它们只是在为我看不到的演员们尽情欢呼。

海浪一般的呼声中,我看见了两双明亮的蓝眼睛。

——那似乎是一对正要上台演出的搭档。

可她和他却坐在观众席上,十指交叉,橘黄色的花瓣从他们交叠的指缝中溢出,如同奔涌的河流般淌过了大腿,在脚下堆起了小小的湖泊。

“迪克,迪克。”我动了动尾巴,“那里有人。”

“嗯?”正在忙着收信号的夜翼谨慎地抬头,“哪里,是敌人吗,还是——”

一片万寿菊花瓣从他的眼前飘了过去。

它打着卷,晃晃悠悠地躲过了一根又一根的绳子,从飞舞的彩带碎屑中穿过,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杂技演员的大腿上。

那对搭档在此刻抬起头,用满是泪水的蓝眼睛和夜翼对视了。

有活泼的小狗崽们踉踉跄跄地跑过了观众席,像爬山一样爬上了椅子,如同一群毛绒小玩具一样趴在那对搭档的腿上、肩上、甚至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