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通天的炫彩光柱忽然坍塌了一部分,光源变化,梗犬立刻淹没在了一片阴影里,只留两只圆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
我又踱了几步。
这个角度,刚好能透过半透明的镜子看见梗犬——它的身体也因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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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什么都没发现吗?
不见得吧。
“墨提斯小姐……”
在我回了庄园后的第三天,阿福曾经单膝跪在我面前,目露担忧地检查我的牙齿。
“是哪里不舒服吗?”他轻声问道,“或者饭菜不和您胃口?”
没有呀,当时还没有丝带的我摇摇头,都很好呀!阿福!为什么这么问?
“您现在的进食欲望比之前……要弱了不少。”阿福说,“我知道您还是很喜欢吃零食,吃饭也在好好吃,可是您不再来主动催促开饭了。”
我摇摇尾巴。
“水也喝得很少,碗里的水位几乎没怎么下降。”
我摇摇尾巴。
“……”
我摇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