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得去攻击屁股, 我不喜欢除我之外的屁股!】

大‘果冻’明显怒了:【闭嘴!好好打配合!就像我们干掉那些坏人时一样,只不过这次不能把对手吞掉,都记住了!】

【收到收到……】

【哼,你给我等着!打完这场我可要找你算算账!】

这三坨飞快策划了袭击但全程开的是全部麦,以至于我完全听懂了它们的计划的‘果冻’们凶狠地涌了过来,像某些下课后会去堵人的青少年。

而我作为被堵的那个自然是向后退去,好瞄准一个更容易下脑袋的目标,一边准备把对手直接送出千里之外,一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好好打配合,就像我们干掉那些坏人时一样。]

什么叫‘干掉那些坏人’?

[这次不能把对手给吞掉]又是什么意思?

我轻轻一跃,躲过了对方试探性的攻击,尾巴在身后摆来摆去。

[就像我们干掉那些坏人时一样]。

这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有些多,能听出来这些家伙不仅习惯了组团进攻,攻击手段还偏向活吞对手——考虑到人类没有空气就会死,我对它们立刻产生了几丝微妙的情绪。

……毕竟听起来真的很凶残啊!

但领头的那坨又说了[这次不能把对手吞掉]……是否说明了它们不想要我的命,只是想把我打退呢?

我在远方的通天光柱的照耀下看向了那只小猎犬。

它努力挡在了紫色光芒的尽头,可和那面漂浮着的镜子相比,它实在太小又太矮了——它甚至连圆镜的下半截都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