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蝙蝠侠很不显眼地动了动嘴角。

“是吗。”他说,“那么我们可以出发了,罗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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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说他要走了。

宾客试图挽留,并附赠了一连串夸赞和甜言蜜语。

提姆不好意思地表达了谢意,说他必须得走,因为我不舒服。

宾客连忙道歉,并夹着嗓子对我的不适表达了同情。

被提姆抱着,被迫成为了病号的我:“……”

当确认没人再来堵截他后,提姆抱着一大团的我,施施然地离开了宴会现场,将我放到了副驾驶上。

“我们尽快回庄园,”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每天衣服到处乱扔的小总裁摔进驾驶位,扯掉了自己的领带,“以及你得再详细描述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好给我们点调查头绪。”

“就是遇见了一只梗犬,它想跟我做搭档。”我有点郁郁地在副驾驶上缩成大面包,“问我想不想见我妈妈后,我就突然到了一条走廊里,走廊两侧的门后都是我的回忆……”

提姆一脚踩下油门:“……虽然这么说有点冒昧,但听起来有点像死前回忆。”

我沉默了。

呃,好像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死前回忆吧。我想,毕竟我睡着睡着就到狗狗天堂了,睁眼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

但贝拉好像提到过她失去意识前,感觉自己好像变回了小狗,跟着她的主人在草坪上玩飞盘——所以她闭眼时其实很开心,只不过抱着她的妈妈一直在哭,让贝拉有点迷茫而已。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前几扇门后的场景好像都是真的,我当时如果四肢着地,也许能直接走进去。”我用爪子捂住自己的嘴筒子,“但当我撞到一面透明的墙壁,看到墙后的妈妈时,我感觉那个‘她’应该是假的。”

“透明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