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年轻的我说,“我依旧是独一无二的孩子,而且——”
门渐渐合上,她和人类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尽头。
“——你不爱那个孩子吗?”
门关上了。
走廊已经彻底扭曲了,天花板和地板扭曲成了古怪的形状,像一条过长的莫比乌斯环。两侧的画像也因为墙壁的弯转而不复平整,歪歪扭扭地向尽头的光芒延伸而去。
我还在不受控地向前飞,向前飘去,像一只黑白相间的长毛风筝,直到我撞到了一层透明的墙壁,才停了下来。
而第四扇门和前三扇门完全不同。
它是开着的,而斜靠在门口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岁,却优雅依旧的女人。
——满头白发,眼角有着细纹的玛莎·韦恩裹着一件柔软的披肩,温和地看着我。
“墨提斯,”她说,“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在这里呀?”
我发着愣,看着她规整的白发和耳旁的珍珠饰品。
这是我没见过的妈妈。
我从照片里看到过她的孩童时期,少女时期,和她一起度过了她短暂的成人和中年时期——可我从没见过这个白发盘得工工整整的妈妈。
只要穿过这堵挡在我面前的透明墙壁,我就能跑到她的身旁了。
她是那么近,那么清晰,像由美好的过去和未来组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