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预想中的袭击并未出现。
他们头顶的木板吱呀了两声,随即嘭地一声掉了下来,露出了后方的隐藏空间。
“……我不知道这样的房子都能砸出一个隐藏阁楼?”已经拔枪了的戈登抬头,皱着眉去看那个黑漆漆的房间,“这要怎么上去,有没有梯子什么的——”
蝙蝠侠咔的一声发射了钩爪,直接飞上了上去。
罗宾紧随其后,像只五彩斑斓的小鹦鹉一样同样飞了上去。
……好吧,没有初代罗宾那么五彩斑斓,但和蝙蝠侠一比还是挺花哨的。
……等一下,不对!你俩倒是上去了,那我呢?!
没有钩爪的戈登举着枪,无力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位能飞天的义警钻进了上方漆黑的小房间里。
算了,算了。
和蝙蝠侠配合了这么多年,脾气已经好得能养比格了的戈登局长放弃了挣扎,叹着气找了个掩体,默默地充当了放风的小弟。
这个隐藏的小房间意外地干净,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沾血工具,也没有恐怖片中特有的发黑的手术台。罗宾皱着眉用多米诺面具扫描了几圈,也没扫到什么针对入侵者的陷阱。
“父……蝙蝠侠。”罗宾说,“我闻到了化学药剂的气味。”
蝙蝠车沉默地示意罗宾戴上过滤式呼吸器,两个人开始在看似空空如也的房间里搜来搜去,时不时地用腰带里的小玩意对着墙壁照一照。
没过多久,因为有着身高优势所以找到了墙角处的痕迹的罗宾就对着蝙蝠侠打了几个手势,示意自己有所发现。
“这是……血液的痕迹,不过哪里不太对劲……”一向无往不利的达米安此时眉头紧皱,“还有别的线索吗。”
布鲁斯只看了一眼,就隐约有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