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犬倒是很大方地给我展示了一下这坨东西,还顺便往旁边挪了挪,示意我坐到它身旁。
“你……你难道是外星狗?”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很谨慎地打量着它。
“不是。”梗犬抬头看天,“我听见人类叫你墨提斯,你不介意我也这么称呼你吧。”
我摇摇头。
“那么,墨提斯。”梗犬的声音从那坨果冻状物体里传了出来,“你想和我联手吗?”
“……联手?”
梗犬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太过缥缈似的晃了晃耳朵,终于将脸扭向了我。
“我的意思是,你似乎和我一样,也有很特殊的力量。”它说,“你想不想用它做点好事?”
·
“一击毙命。”戈登捂着额头,头疼地对无声落地的战友说,“很利落,但伤口的形状非常奇怪……应该不是普通的武器能制造的痕迹。”
躺在警长身后的是一具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尸体,已经干涸的深色血泊凝固成了奇怪的图案。
而尸体旁的墙壁上则挂满了沾着血迹的凶器,远处的手术台上还残留着几块破碎的深色皮毛——联想到大量动物从这家‘屠宰场’里逃跑的消息,这些凶器和手术台的用途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我们到的时候,手术台上的那只可怜小狗还没断气。”戈登皱眉,“不过它还活着就是个奇迹了,脖子都被割断了,却没什么血……我的一个下属带着它去医院了,应该——啊。”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短信,“它的情况稳定下来了。”
“别的信息?”
“动物实验和虐待,被成功改造的动物都在后面的围栏里。”
“……”
“tt。”一直没出声的罗宾用力啧了一声,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