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脱掉了连体水鞋裤,将它搭在一旁:“我不知道,但等到做完检测后,说不定就有头绪了。”

缩在临时搭建起来的牛棚里的牛甩甩尾巴,它似乎从达米安的动作中明白了对方要走了,于是有些焦躁地在栏杆后转来转去,发出一些低沉的叫声。

……我和牛实在是语言不通,只能从它的肢体语言和气味来推测它的状态。

……总感觉它有点焦躁,还有点急,像是想说点什么嘴巴却动不了的绝望情况。

“等检测结果吧。”达米安似乎还想摸摸它,最后还是努力忍住了,“我们先走了,再见。”

牛还在不断地踱步,长睫毛下的大眼睛不断地转来转去。

·

“我没有闻到伤口,或者难闻的气味。”一出牛棚,我就对达米安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它应该没受什么伤。”

“嗯,我也没看到什么外伤,或者颜色不对劲的身体部位。”黑发绿眼的小孩点头,“我想我们需要等上一会儿了。”

我歪头看他:“哦……达米安,你现在变得耐心多了。”

“……是吗?”

“嗯,你刚来这里的时候,虽然对我很好,可我还是能感到你……非常着急。”

达米安沉默了一会儿。

为了来喂牛和观察情况,他今天起得很早,几乎在晨光破开地平线时就出了门,害得跟在后面的我差点困到原地升天。

所以当我们走出牛棚,回到庄园门前时,他刚好赶上自己划定的晨练时间——通常是挥刀练臂力,围着庄园跑大圈,在小树林里跑酷锻炼敏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