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成功看见了由各色花骨朵,长得很直的木棍,以及闻起来很好闻的草叶堆成的小山。

……这啥。

……这俩狗给我的礼物吗。

我往左看看,发现玩累了的王牌已经像个大傻逼一样躺平,冒着鼻涕泡的睡着了。

我往右看看,刚好和眼睛睁得溜圆的提图斯四目相对。

我:“……”

提图斯:“……”

提图斯似乎紧张了起来,它舔了舔嘴巴,学着王牌的样子来贴我。

“别靠过来。”我不满地用嘴筒子顶住了它的脑袋,“走开啦,小狗。”

块头惊人的大丹犬讪讪地缩了回去,可它还在打量我,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出口。

……王牌开始打呼噜了。

眼见王牌是睡死了,我只好昂起下巴,用肢体语言询问提图斯想做什么。

“你……”提图斯抬眼看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眨眨眼。

·

我不喜欢会影响到我地位的家伙。

所以还没被我妈买走时,我就已经和自己的姐妹们打了好几架,成功靠着健壮的身体和聪明的脑袋在幼犬群里当上了老大。

后来我到了韦恩庄园,在家里高强度巡逻了几圈才放下心,甜甜蜜蜜地当起了一只幸福的小狗。

又过了几年,布鲁斯来了——在殴打了他,并确认了我妈我爸的态度后,我确认了我与这个恐怖人类幼崽的定位不同,他威胁不到我时,我对他的敌意才减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