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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护着摔出车,连根毛毛都没被拽掉的我拉着脸,很不高兴地四脚离地,被我弟紧紧地抱在胸前。

蝙蝠车在失去了左右互搏的操控命令后就瞬间安静了,温顺地停在满是轮胎印的街道中央,像一坨乌漆嘛黑还带反光的金属块。

而身后的披风都掀到了脑袋上,盘腿坐在地上,怀里抱着狗的蝙蝠侠一声不吭,默默看着我用狗爪子蹬空气。

“我要一辆蝙蝠车!”我凶狠地说。

“嗯。”布鲁斯说。

“里面的零食柜也得有!”

“好。”

“……”

“……”

“你为什么拦我!”我胡乱挥舞起四爪,试图给屁股后的布鲁斯一脚,“我差点就把他干掉了!”

狗爪子踩在坚实的战甲上,发出了踢踢踏踏的脆响和摩擦音。

布鲁斯不语,只是单手捏住了我的后爪。

我:“?”

“你……”布鲁斯说,“你知道杀人是一件,非常不同的事吗?”

我向后仰脑袋,看见了上下颠倒的世界和布鲁斯。

他看起来又担忧,又疲惫,还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焦虑。

——我明白他的意思。

生命是轻盈又沉重的东西。

轻盈在可以被轻易夺去,沉重在失去后的后果。

有人在杀人后无法面对结果,于是选择逃避;有人在杀人后仿佛找到什么捷径,于是开始选择剖开别人的心来取暖;更有人用杀人来当借口,觉得自己之后再做什么坏事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