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小狗体型还挺结实的,是大丹犬,要是没有你的神秘超能力,我觉得你可能打不过他。”

确认了,是真的在拱火。

我在迪克还在嘚吧嘚吧时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安全带,调整姿势,接着一脚蹬在了他的小腿上!

咚!

结实!沉闷!无比淳朴的一脚!

迪克被我踹得倒吸凉气,控制不住地甩了甩那条被踹的腿,好缓解痛意和麻意。

“我的老天,”他终于维持不了那种轻飘飘的语调了,“我为之前笑话布鲁斯感到抱歉,你的力气比我想象得要大多了——”

谢谢,毕竟五十斤的肉不是白长的。

我向虽然唐突被踹但手连抖都没抖一下的他汪汪两声,很是得意地抖了抖毛,在座位上走来走去。

迪克扭头看我。

他可能本来想提醒一句‘危险’,但看了半天,硬是没从走得宛如平地的我身上看出任何摔出去的迹象。

“看我干什么?”我气定神闲地说,“危险驾驶,别忘了哈。”

迪克:“……”

·

在回家的路上,我其实已经蓄好了力,就准备等四脚一着地就给我弟来个结结实实的飞踢。

但当迪克用一个平缓的摆尾将摩托停在韦恩庄园的大门前时,我发现事态比我想象得要复杂多了。

——王牌,和一只我没见过的浑身漆黑的大丹犬,双双蹲坐在门前,好似两座造型独特的滴水嘴石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