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我不是指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这里有什么奇怪的魔法吗?”

“我敢肯定没有哦,”卡拉叉起一块芝士西葫芦,“如果有的话,那在座的一大部分人都得中招了。”

……哦,对,我好像听说过氪星人的魔抗比较低。

“难道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吗?”露易丝问道,“墨提斯,如果你感觉到哪里不对劲,随时可以说出来——”

“那倒没那么严重……”我对这个作风格外雷厉风行的女人很是敬畏,“我就是做了一个怪梦而已,然后梦里的场景在之前好像也出现过。”

“唔!”康纳连忙咽下嘴里的牧羊人派,“我也做过这种梦!很吓人,对吧!”

“啊!”小乔纳森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所以这就是你那天晚上莫名大叫,直接从床上弹起还撞穿了天花板直接飞出了屋子的原因——”

康纳动作迅捷地捂住了小孩的嘴!

没想到听见了别人黑历史的我:“……那身体很好了。”

“别说了,”康纳的墨镜似乎要裂开了,“求你了,当做刚刚什么都没听见吧。”

不过说到底,我做的梦虽然很奇怪,但整体气氛算得上平和,不是那种能把人吓得从被子里弹射起步的恐怖片类型。

可古怪的地方依旧很多——我认出女人面上的油彩,堆满了蜡烛相册万寿菊的祭坛,以及挂满了的骷髅花纹剪纸都是亡灵节的要素,但我几乎没怎么和妈妈爸爸参加过亡灵节。

更别提梦里的‘我’似乎与那个女人很熟,而我醒来后想了又想,很确实我没见过梦里的女人。

体型也对不上……我想,我的体型都能往中大型犬上靠了,而梦里的‘我’居然能在人类的怀抱里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