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状况似乎不是很好,手指冰冷,带着几分不受控的颤抖。

“我坚持不了多久啦,”由于浓艳的油彩,狗看不清女人的表情,“我彻底离开之后,你要怎么办呢。”

不知道呀。

狗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去舔女人的指尖,呼呼地摇起了尾巴。

“小笨蛋,”虽然在骂自家狗,女人却一点都生气不起来,“唉……倒不如说,现在已经变成你努力让我稳定下来了啊。”

不是什么大问题,狗高兴地贴着女人趴下,我现在很厉害了!我们还能聊很久的天!

咔嚓、咔嚓。

女人拿起剪刀,继续剪起了手中的纸。

剪纸时,她的手就不再颤抖了。简洁美丽的线条在纸张上流淌开来,逐渐延展成精致的图案,而在又剪完一张后,满脸油彩的女人开心地举起自己的作品,对面前的祭坛抖了抖。

“你们看,”她带着几分炫耀意味的声音变得格外轻快,“我是不是剪得越来越好了?”

祭坛上长长短短的蜡烛静静地看着她,顶端的火光柔和地摇曳着,映亮了狗的眼睛。

·

这一觉意外地睡得很好。

只不过我总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梦……嗯……应该不是什么噩梦。

我甩甩脑袋,带着轻快的身体出了房间,准备去客厅溜达两圈——我嘞了个华夫饼啊!好多人!

首先是昨天见过的克拉克和露易丝坐在客厅沙发上和两个头发白白的老人聊天,然后是小乔纳森正和一个戴着墨镜的家伙打闹着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最后是陪着小氪在屋外跑来跑去的金发女人——真的好多人啊!

而且除了露易丝……我转转眼睛,这里的家伙都有蓝眼睛呢。